范金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变调的惊叫,连滚爬爬地从杂物堆后翻出来,像只受惊的老鼠,头也不回地朝着与胡同相反的方向,手脚并用地疯狂逃窜!
连滚带爬,眨眼间范金友就消失在黑暗的街角,只留下一股尿骚味。
徐蒙瞥了一眼范金友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徐蒙懒得去追那只吓破胆的老鼠。
徐蒙收起枪,走到胡同口一户紧闭的院门前,用力敲了敲门。
“谁……谁啊?大半夜的!”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警惕又带着睡意的声音。
“同志,开开门!我是这附近的居民!胡同里抓了几个拦路抢劫的流氓!麻烦您跑一趟南锣鼓巷公安局,找值班的张建军张队长!就说徐蒙请他带人过来!”
徐蒙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感。
院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秋衣、披着外套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警惕地看了看胡同里横七竖八躺着呻吟的几个人,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徐蒙。
尤其是看到徐蒙腰间的轮廓时脸色变了变,连忙点头。
“好!好!我这就去!同志您小心点!”
中年男人显然被胡同里的景象吓到了,更担心这些凶徒会报复他。
“放心吧。”
徐蒙笑了笑,指了指地上那几个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