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公安机关是什么?徐蒙同志昨天协助我们破获要案,晚上遭遇你们伏击,今天一大早就被我们请来局里协助调查关于昨晚袭击的细节!他有什么机会去你家扔东西?嗯?!”
“再说了!”张建军拿起巧克力证物袋,指着上面清晰的泥土痕迹。
“这上面的泥土,和你家院子里的泥土成分完全一致!证明它就是在你家院子里过夜的!不是临时扔的!”
“还有!”
张建军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范金友。
“我们问过你母亲和邻居!昨天晚上,你家院子没有任何异常动静!没有任何人翻墙进入!徐蒙同志根本没靠近你家附近!你怎么解释这些东西凭空出现?!嗯?”
“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你梦游从国外买回来的?!”
泥土痕迹!邻居证词!时间对不上!每一条都像铁索,将范金友死死捆住!他根本无法解释!
“我...我...”
范金友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像条离水的鱼。
此时范金友感觉天旋地转,世界崩塌。
巨大的绝望将范金友彻底淹没。
在铁一般的事实和这顶足以让范金友万劫不复的“敌特嫌疑”帽子面前,他所有的狡辩都苍白可笑!
范金友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完了...全完了...徐蒙...你好狠...好狠啊...”
“敌特...枪子儿...七年...劳改...”
“嗬嗬...嗬嗬...”
范金友彻底崩溃了。精神防线被那几包“进口糖果”彻底摧毁。
张建军合上卷宗,冷眼看着这个废掉的前街道干事。
“范金友,非法倒卖票证牟利、雇凶伤人(未遂)、涉嫌非法持有来源不明境外物品、有重大敌特嫌疑。数罪并罚,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等着上法庭吧。”
张建军站起身:“看好他,办理刑拘手续,单独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