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甚至故意绕到街道办门口晃了一圈,虽然没看到熟人,才心满意足地朝着南锣鼓巷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这一路,阎阜贵收获了无数或惊讶、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阎阜贵感觉,自己前半辈子受的窝囊气,今天都在这辆新车上找补回来了!尤其是想到徐蒙...哼!
当阎阜贵推着那辆崭新得晃眼的“永久牌”自行车,意气风发地走进四合院前院时,立刻引起了轰动!
“嚯!三大爷!买新车啦?!”
前院住着的、刚起床洗漱的邻居老孙头第一个看到,眼睛瞪得溜圆。
“哎哟喂!永久牌!还是新的!三大爷,您可真行啊!”另一个邻居大婶也围了过来,啧啧称奇。
“老阎?这...这啥时候买的?哪弄的票啊?”
连一向稳重的易中海都被惊动了,从屋里走出来,看着那辆新车,眼神复杂。
阎阜贵享受着众人聚焦的目光,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阎阜贵故意把车铃铛按得叮当作响,脸上堆满了矜持又得意的笑容。
“嗨!攒了大半辈子,托了点关系,好不容易才弄到张票!这不,今儿一早赶紧去百货大楼推回来了!以后啊,咱们院儿也算有两辆自行车了!”
阎阜贵特意强调了“两辆”,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徐蒙家那扇紧闭的屋门。
三大妈正在院里晾衣服,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手里的湿衣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三大妈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老头子推着的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老阎?!这...这车...你买的?!”
三大妈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尖利。
阎阜贵看到老伴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阎阜贵硬着头皮,故作轻松:“啊!是啊!买回来了!以后咱家也方便了!”
三大妈几步冲到自行车前,颤抖着手摸着那冰凉的车架,又看看车把上崭新的铃铛,最后目光死死盯住阎阜贵,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