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三个孩子心上!阎解放看着母亲眼中那深刻的痛苦和决绝,看着父亲在月光下那佝偻绝望的背影,看着那辆即将被“肢解”的新车,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冰冷和恐惧。
阎解旷和阎解娣更是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
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三大妈这近乎悲鸣的“家训”,他脚步顿了顿,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讥诮淡了些,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走到自行车旁,何雨柱拿起阎阜贵那把可怜的小扳手掂量了一下,嗤笑一声,随手扔到一边。
“三大爷,您这工具不行啊!绣花枕头!”
何雨柱举起自己那把沉甸甸的大扳手,在月光下晃了晃,寒光闪闪。
“看我的!对付这种铁家伙,就得用硬家伙!”
何雨柱蹲下身,大扳手精准地卡在了那颗顽固的螺丝上。他深吸一口气,腰马合一,手臂肌肉瞬间贲起!
“嘿——!!!”一声低沉的暴喝!
“嘎嘣——!!!”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不是螺丝松动的声音,而是...螺帽被硬生生拧滑丝了!
何雨柱的力量太大了!那颗本就咬死的螺丝,根本承受不住他这蛮牛般的爆发力!
空气瞬间凝固了!
阎阜贵的心猛地一抽!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阎阜贵心里疯狂的呐喊:“我的新车!我的新车啊!!”
何雨柱也愣了一下,看着扳手卡槽里那被拧得变了形的螺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噗...”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嗤笑。
阎阜贵感觉一口老血涌到了喉咙口!他死死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看着那颗被拧花的螺帽,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