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只知道这钱拿着心里不舒服,听妈妈这么说,更觉得害怕了。
“那......那怎么办?”
张桂兰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打你、骂你,还拿这不明不白的钱羞辱你,这口气妈替你出!更重要的是,这钱要是偷的,不能让他这么糊弄过去!我得找他家长!找他妈秦淮如!”
张桂兰看着儿子还有些害怕的眼神,安抚道:“你别怕!明天你该上学上学,这事儿妈来处理!你记住,这钱的事,跟谁也别说,明白吗?”
“嗯!妈,我不说!”
王铁军用力点头,感觉妈妈像一座山,让他安心了不少。
第二天中午,轧钢厂午休的铃声刚响过不久。
车间里弥漫着机油、金属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工人们三三两两拿着饭盒,涌向食堂或找个阴凉地儿吃饭。
秦淮如拖着沉重的脚步,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秦淮如感觉脚步虚浮,胃里空得发疼,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家里的钱丢了,秦淮如只敢跟易中海借了钱和几张粮票,勉强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存。
贾家早上只有稀得照见人影的糊糊,此刻早已消耗殆尽。她打算去食堂打点免费的菜汤,就着从家带的窝头对付一顿。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在车间门口,正探头探脑地张望,似乎在找人。
正是张桂兰。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格外憔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