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稳稳地蹬着车,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地顺着风飘过来。
“快中午了。要来,早该到了。”
“那...万一她下午来呢?”何雨水追问。
徐蒙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只是单纯地不想说话。
车轮碾过一个土坑,颠簸了一下,徐蒙望着前方四合院越来越近的轮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认命的淡然:
“算了,回家吧。该来的躲不掉。说不定...”
徐蒙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理的可能性,“...她真不来了。过来一趟,也挺远的。”
何雨水听着这话,总觉得有点“破罐破摔”的味道。看来徐蒙哥对于海棠的执着,也是有点头疼的。不过他说得对,总躲着也不是办法。
何雨水“嗯”了一声,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注意力又回到了怀里的水桶上。
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门口,徐蒙停下车。
何雨水抱着水桶跳下来,桶里的鱼又是一阵扑腾。
徐蒙支好车,从何雨水手里接过水桶,放在地上。
徐蒙掀开桶盖,那条硕大的草鱼立刻精神起来,尾巴用力一扫,溅起一片水花。
“看看,想吃哪条?”徐蒙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仿佛在问“白菜要哪棵”。
何雨水看着桶里唯一的、活蹦乱跳的“巨物”,又看看徐蒙哥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还“哪条”?这桶里就它一条了好吗!不过,这条是真大啊!她指着那条还在挣扎的草鱼,眼睛亮晶晶的。
“就...就这条大的吧!够吃好几顿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