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个破厨子!伺候人的玩意儿!仗着会拍马屁,舔领导腚沟子,弄了张票,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显摆!臭显摆!不就是辆破自行车吗?瞧把他狂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刘海中越说越气,嗓门不自觉地拔高,震得屋顶的灰尘似乎都在簌簌往下掉。
“我刘海中!堂堂七级锻工!论技术,论资历,论对厂里的贡献,哪点不比他何雨柱强百倍?”
“阎老西那抠门精有辆破车也就罢了,现在连他何雨柱都骑上新车了!我呢?我刘海中还在靠两条腿!”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哐当”乱跳,煎鸡蛋差点从盘子里蹦出来,“这口气,我咽不下!”
二大妈吓得一哆嗦,看着暴怒的丈夫,非但没劝,反而顺着他的话茬火上浇油。
“就是!太气人了!老阎那破车都掉漆了,柱子那新车,亮得晃眼!当家的,咱家...咱家啥时候也买一辆?不能老让这些人骑在咱们头上拉屎啊!”二大妈眼里也满是嫉妒和不甘。
“买?拿什么买?钱呢?票呢?”
刘海中像被戳中了痛处,眼睛赤红地瞪着二大妈。
“厂里分票,什么时候轮得到我刘海中?”
刘海中烦躁地挥着手,仿佛要把眼前的憋闷挥开。
坐在桌子下首的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早已吓得噤若寒蝉,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刘光福大气不敢喘,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