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离开空间,回到安静的实验室,将那个包好的暖壶放在墙角。看看时间,离下午上课还有一阵。
......
“算了,过几天再说吧。”
徐蒙叹了口气,站起身。与其在这里枯坐,不如早点回去,那间小屋也好久没认真收拾了。他锁好实验室的门,推着自行车走出实验楼。
夕阳的金辉给校园的梧桐大道镀上了一层暖色。
放学的铃声早已响过,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背着书包,嬉笑打闹着涌出校门。
徐蒙推着车,慢慢走在人群边缘。
刚拐过一个路口,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冬青树丛里钻了出来,动作鬼祟,差点撞到徐蒙的车轮。
徐蒙下意识地扶稳车把。
那身影也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是棒梗!秦淮如的儿子。这小子有阵子没在学校闹出什么大动静了,似乎消停了不少。
棒梗斜挎着一个磨得发白的绿色帆布书包,此刻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眼神躲闪。
看到是徐蒙,棒梗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脖子一梗,眼珠子飞快地左右乱瞟,嘴里还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咳咳”声,脚下更是做出一连串夸张的、仿佛在练习某种步伐的假动作,极力想表现出一种“我路过,我不是我”的状态。
徐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拙劣的表演。
棒梗那点小偷小摸的毛病和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欺负弱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