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指着自己眼下的乌青,恨不得把唾沫星子喷何雨柱一脸。
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被一种固执的担忧取代。
左右瞄了瞄,何雨柱确定院子里暂时没人,凑近徐蒙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
“我的徐大主任!您以为我愿意当这恶人?雨水晚上回来是没错!可...可这玩意儿放家里,我这一天都不在家啊,那棒梗!那小兔崽子最近是看着安生了点。”
“可狗改不了吃屎!这要是让他摸进我屋,那我不得心疼死?柱子哥我这点家底,可就全喂了白眼狼了!”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棒梗偷吃成功的场景,脸上的表情肉痛无比。
“放你这儿最安全!谁敢去偷?你早点给雨水,让她吃了就踏实了!我这心也就放回肚子里了!柱子哥求您了!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食堂老班长眼瞅着要退了,我得努努力,争取顶上去,好歹多几块钱补贴不是?这不,今天还得去食堂抢着干活呢,去晚了不行啊!”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把裹着毛巾的饭盒硬塞进徐蒙怀里。
冰凉的铝皮隔着毛巾和薄薄的睡衣硌在胸口,徐蒙被何雨柱这一套“棒梗威胁论”和“升职加薪论”堵得哑口无言。
看着何雨柱那张写满了我真的很急的脸,徐蒙满腔的起床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嗤一下泄了大半,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跟这浑人没法讲理的荒谬感。
“你...!”徐蒙指着何雨柱,手指抖了半天,最终化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饱含怨念的叹息。
“...行!何雨柱!你行!赶紧!别耽误了你升官发财!”
徐蒙一把抓过饭盒,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何雨柱如蒙大赦,脸上瞬间多云转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