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一种撒泼打滚的蛮横,在院子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疼。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还用手虚点着何雨柱的鼻子,身子往前凑,一副随时要扑上去撕扯的架势。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但面对贾张氏这种滚刀肉,硬碰硬显然占不到便宜。
深吸一口气,何雨柱压下直接动手的冲动,换上了他那招牌的、能把人气死的阴阳怪气腔调。
“哟!贾大妈,您这嗓门,不去天桥撂地说相声真是屈才了!我污蔑?我泼脏水?行啊!”
“那您倒是解释解释,我那锁得好好的柜子门,怎么就跟让耗子啃了似的开了条缝?”
“我那攒了小半个月、留着下酒的花生米,怎么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了?还有那俩白面馒头,怎么就变成您家门槛底下的碎渣渣了?”
何雨柱踢了踢脚边的窝头碎屑,冷笑一声,眼神瞟向贾家紧闭的屋门。
“您家棒梗是好学生?懂礼貌?知廉耻?哎哟喂!这话您自己个儿信吗?您问问这满院子街坊。”
“谁不知道您家棒梗那‘三只手’的功夫是童子功?以前偷鸡摸狗掏鸟蛋,哪次少了他了?我这叫有前科推定!合理怀疑!怨不得我!”
“你放屁!放你娘的狗臭屁!”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彻底炸了毛,跳着脚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雨柱脸上。
“我孙子那是以前年纪小不懂事!早就改了!你以为都跟你似的,烂泥扶不上墙!活该打一辈子光棍!断子绝孙的命!”
“我孙子现在天天向上!是老师都夸的好孩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做饭的!也配怀疑我孙子?栽赃陷害!对!肯定是你!贼喊捉贼!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