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没回头,也没打招呼,只是沉默地、认真地清洗着碗筷,冰凉的水冲走了油渍,也冲淡了空气中那点尴尬。
洗好碗,何雨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端起碗筷,转身往回走。
秦淮如脚步没停,也没看对方,径直走向前院。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在垂花门的阴影里。
何雨水回到徐蒙小屋,把洗好的碗筷放回碗柜,端起灶台上那碗温热的豆腐。
“徐蒙哥,那我给我哥送去了。”
“嗯,去吧。放下就走,别多话。”徐蒙叮嘱了一句。
“知道。”何雨水点点头,端着碗出了门。
贾家那扇半开的窗户后面,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外面。
棒梗扒着窗缝,看着何雨水端着个碗从前院出来,在水池洗碗,然后又端着回了前院,不一会儿又端着碗出来了,这次是朝着傻柱家方向去的!
虽然没看清碗里具体是什么,但那小心翼翼端着的样子,还有碗口飘出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和...
棒梗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何雨水给他送吃的去了!肯定是好东西!”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贪婪瞬间攫住了棒梗的心。
下午那场风波带来的惊吓,在何雨柱摔门进屋、奶奶护住自己、一大爷和稀泥之后,已经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得意和一种扭曲的认知。
“”要没被抓现行,只要事后咬死不认,谁也拿自己没办法!妈妈会哭,奶奶会闹,一大爷会拉偏架!傻柱再凶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