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找到的这个康铜丝不错!电阻率够高!晓梅,你记录一下参数。”
“张伟,卫国,别光算理论值!结合我们实际能找到的线材长度和电阻值,算算在安全电压下,多大的电流能产生我们需要的、温和的热量?”
“目标温度...设定在人体感觉舒适温暖的40度左右,最高不能超过45度!”
“雨水,红梅,重点测试那种双层绝缘的纱包线!看看它的柔韧性、耐磨性!用砂纸轻轻磨一下外皮,再弯折几百次,模拟人睡在上面的挤压!然后测绝缘电阻!确保万无一失!”
实验室里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翻书声、测量仪器的嘀嗒声、钳子剪刀的咔嚓声、低声的讨论和计算声,汇成一曲充满生机的劳动交响。
窗外的严寒似乎被隔绝在外,少年们专注的眼神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让小小的实验室暖意融融。
经过几天近乎“扫荡”式的搜寻和反复测试筛选,核心材料终于敲定。
王二柱从废旧仪表线圈里拆出来的超细康铜电阻丝,以及何雨水她们从五金店“淘”到的、库存积压的处理品——一种用于小型电机的双层绝缘纱包线。
接下来是制作发热线。这需要将电阻丝均匀地缠绕在纱包线的铜芯上。这是个精细又枯燥的活儿。
“看我的!”王二柱自告奋勇,他找来一根光滑的细木棍做芯轴,把一段纱包线绷直固定好。
然后屏住呼吸,用镊子夹起那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康铜电阻丝,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均匀地缠绕在纱包线上。
他手很稳,眼神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缠绕的松紧度必须恰到好处,太紧容易压坏绝缘层,太松则接触不良。
“王二柱,你真厉害!”何雨水在一旁看得佩服不已。
“嘿嘿,乡下缠藤条、编筐练出来的!”王二柱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缠绕好的“发热线”被小心地截成一段段,两端焊接上连接导线,再用绝缘胶带仔细包裹好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