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要安静地听我将话说完!”萧邢少有的严肃,让小桃红莫名地心头一紧,双手竟一时之间不知放在何处。
“古扎尔可敦怀孕之事与我有关。”萧邢开门见山。
“是你的?”小桃红感觉呼吸一窒。
萧邢哭笑不得,在晋阳城外那么机灵的一个人,此刻为何如此蠢笨。
“那孩子不是我的,但古扎尔可敦所饮用的药我动过手脚。”
小桃红这才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紧张起来,结巴道:“你是说那些补药?”
“那是避子汤药!”萧邢摆了摆手,“而且我肯定,那孩子一定是伯脱的。”
“你所图何事?”
萧邢蹲下身来,凝视着小桃红的眼睛,这第一次发现小桃红的瞳孔居然泛着淡淡的蓝色,只不过很浅,不是这么近距离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眼睛也很美,只不过此刻眸中透着不安。
“数百年来,汉人与草原上的人征战不断,死伤无数,你可知为何?”萧邢不待小桃红回答便接着说道:
两者皆为活命,草原众人以放牧为生,但逢灾害便无法存活,唯有南下抢掠一途;然而中原为防止草原部落犯边,只要有机会必定想一劳永逸,解决心头大患。
狼饿极了要破窗,人怕极了就砌墙。汉家儿郎的骨灰和草原勇士的血肉混在一处,碾出个永远填不满的仇字。
我的家乡来自远方,一个你永远都无法到达的地方。那里有胡人,也有汉人,但胡人和汉人在同一片天下生活,也能在同一张桌子吃饭。
那天在道观,我就是想通了这一点,我要重铸天下!”
萧邢讲得热血澎湃,却见小桃红一脸懵懂,顿觉尴尬不已。
良久,小桃红才长呼出一口气,颤声问道:“真的能做到像你所说的那样吗?”
萧邢正欲开口,却被小桃红打断道:“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