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焕生见他看来的眼神,疯狂的点着头。
“老大,这李焕生写了啥啊?”
“对啊,念出来大伙听听。”
那人看了李焕生一眼,转身看着身边的几个乡亲,“李焕生说他之所以这样,都是赵永安害的,是赵永安将野猪引出来害得他被野猪撞的。”
话音一落,周围的的人面色一致的看着李焕生。
“这孩子,怎么恩将仇报呢?”
“就是,当时要不是赵永安听见动静,赶来的及时,不仅他遭殃,山下的老百姓也要跟着遭殃。
这么久了,不上门说声谢谢就算了,怎么还平白无故的冤枉人呢。”
“要我看,这李焕生估计是觉得家散了,逮着一个人就想薅点什么,估计还想让人家赵老三赔他医药费?
我呸!脸真大!”
李焕生难以置信的瞪大瞳孔,疯狂的摇着头,手里乱七八糟的比画着。
一群人哪看得懂,看李焕生的眼神越来越厌恶,甚至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完全都是活该!
“啧,走了走了,这样狼心狗肺的人,不值得同情。”
本来还想帮帮忙的几人,现在哪还有心思,只怕到时候会像赵永安一样,好心被当做驴肝肺。
赵永安和来的同志说了自家大哥的事。
村里人一听,顿时一阵唏嘘。
这李慧珍简直就是个害人精啊。
这嫁谁谁死的。
赵永安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一进门,钱湘云和赵丽娟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
“板上钉钉的事,就是现在找不到人,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