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落叶,隐约地看到后面的罗马柱闪过一抹猩红,有人在那?
她警惕的摸了一下口袋里的药粉,走了过去,“谁在那?”
后面没有人回应,却飘来一阵药材的味道,“赶紧出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罗马柱后面的男人笑出了声,“不客气?”
雷楚枫绕过柱子走到她的跟前,身上携带着一股安息香的味道,手上还拿着一个火折子,“上一次是强吻,这一次不会是要硬王霸上攻?”
他鼓了鼓掌说:“虞小姐不愧是黑市美人鱼啊,手段还真是令雷某佩服。”
虞麋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他说:“上次只是一个意外!!别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像你这样的老男人我不感兴趣。”
“老男人?”雷楚枫他被三个字给刺激到了,一把捉过她的手抵在了罗马柱上,“男人三十一枝花,更何况我今年才二十九!”
虞麋今天没有戴鸭舌帽,张扬的红发在太阳的直射下显得格外耀眼,光影在她的脸上流转把精致的轮廓勾勒出来,深色的蓝色眼眸犹如一汪湛蓝的湖水,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美人鱼。
眼前的男人比她高出一大截,虽然看起来清瘦但身材看起来好像还不错,五官长得好看,眉眼冷峭,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高挺鼻梁上还有一颗痣,垂眸时可以看见又浓又长的睫毛,清冷淡漠的样子有点唬人。
可她是谁,她可是从小被唬大的。
虞麋静悄悄的把兜里的药粉包打开藏进了手心上,一边抬头说:“什么三十一枝花?”
她的视线一路往下瞄,嘴上勾起一抹坏笑,“我只听说过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
呵,很好!
雷楚枫再往前走近了一步,两人的鞋尖抵在了一起,他用虎口掐住她的下颚,“眼睛往哪看了?女流氓。”
他手上的火折子还冒着烟,离她的脸部就只有几公分距离,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会被烫到,熏得眼泪直流,她冷声道:“雷医生,玩够了吗?”
他漫不经心地眯着眸子打量她,“我们继续说上回的事,药是从仁心医院出口的,可给你药方的人谁?”
别看他平时一身白大褂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毕竟是混部队的,身上都有一股凌厉的气息,“亦或者说,谁雇你到这的?打算要干些什么事?”
虞麋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他摸清了,亦或许是在被陆祈年接入境的时候就被摸底了,可对方没有明了的说出事件,就证明知道的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