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已经很小心翼翼地吃还是免不了沾上奶油,纸巾盒放在了他那边,“给我递张纸巾。”
陆祈年抽出纸巾后,身子越过中控台给她擦拭嘴角边的奶油,她呆滞了一下,右手还维持着半空中的状态。
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嘴唇,眼神紧紧锁住她,眼底的暗示露骨而危险,她回过神后,眼神闪烁躲了一下,“我…….我自己来就行。”
“温念。”
“嗯?”她刚抬眸就被他堵住了了声音,“唔……”
早上被打断的那个吻在这个时候被他讨回去了,力道很温柔,浅浅地吸吮着唇瓣仿佛在描绘儿她的唇形,淡淡的奶油香甜的引人心。
“陆….陆祈年……”她抬手推他却被扣紧了后脑勺,不给她半点退路。
在说话的缝隙间被撬开了唇齿,男人带着薄荷味的气息一路攻城略地卷扫条荡,和香甜的奶油味彻底地融合在一起,渐渐地她闭上了眼睛,陆祈得到了回应温柔也失了控。
一寸寸地亲吻吮咬,她感觉自己像深海里的鱼,窒息燥热等待他把氧气灌进来,甚至本能的渴求更多,推他的手攀上来肩颈,安静的车厢里极为暧昧,还能听见若有似无的吞咽声,直到她浑身发软喘不上气,他才不得已把人松开。
她仰着秀容轻喘着气,鸦睫又长又密,眸间有些混沌的迷离之色,他爱得不行,低着头在她的唇上再琢了两口,“这会儿是真的擦干净了。”
何止是干净了,口红都被他吃没了。
温念打开车里的补妆镜,看到唇上变得红肿,低声骂他,“你这让我待会儿怎么见人啊!!”
“没事,记者不敢乱写。”他得了便宜还卖乖,“顶多就是说我们夫妻恩爱而已。”
“还饿不饿?要不再吃点?”陆祈年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夹起一个虾饺接着喂他,“温宝宝,张嘴,再吃一个。”
这熟悉的语气让那个温念想起了当初他烧的时候喂他吃的那碗粥,没想到的是今时不同往日,两人的地位来个360度的翻转,她也算是咸鱼翻身了。
温念没好气地说:“我看见你就饱了。”
他赔笑道:“老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