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规定,名表不在收当范围内。”中年男人语气平静,“您还是去别的地方试试吧。”
年轻人还想争辩,但看到中年男人坚决的态度,只好悻悻地拿着表离开了。
等人走远,中年男人长出一口气,“多谢兄弟提醒。”
“那表是假的。”韩云逸直接说,“南方现在已经有人在仿造名表了,做工越来越精细,不仔细看很难分辨。”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惊讶,“你怎么看出来的?”
“表壳的镀金工艺不对,真正的劳力士用的是PVD镀金,色泽更深沉。表盘上的夜光涂料也有问题,真品用的是氚元素,在暗处会发出淡绿色的光。还有表冠上的标志,真品雕刻得非常精细,这个太粗糙了。”
中年男人听得连连点头,“厉害!兄弟是干这行的?”
“略懂一些。”韩云逸谦虚地说。
中年男人热情地伸出手,“我叫张德昌,这家店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兄弟贵姓?”
“韩云逸。”
两人握了握手,张德昌把韩云逸请到里间坐下,亲自倒了杯茶。
“说实话,我这些年遇到不少麻烦。”张德昌叹了口气,“我们家祖上三代都开典当行,到我这一代,经历了特殊年代,很多东西都没学到。金银首饰我还能看个八九不离十,但字画、古董、名表这些,我是真不懂。”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些年收了不少东西,后来拿出去一看,好几件都是假的。亏了不少钱。”
韩云逸能理解他的苦衷。特殊年代让很多传统技艺断了传承,像张德昌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想当点东西。”韩云逸把话题拉回来。
张德昌立刻明白过来,“对对对,差点忘了正事。刚才说到哪了?对,六万五。”
“张老板,能不能再加点?我确实急用。”
张德昌想了想,“这样吧,看在你刚才帮了我的份上,我给你七万。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帮我看看东西?我这里收了不少当品,有些我拿不准真假。”张德昌说得很诚恳,“当然,不会白让你帮忙。每次给你鉴定费。”
韩云逸想了想,这倒是个不错的合作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