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么去了一趟架阁库，心情好像都变好了？是查到什么重要的消息了？”季明看着萧璟的背影，奇怪道。

“不知道，”季望朝萧璟走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过身面朝季明，踱着步思索道：“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他最近脾气变好了，好像是从咬春宴那天开始，臭脸的次数都少了。”

“我想想，去鸿音酒楼那日，送江三公子回去之后就没摆过臭脸，而且那天晚上还有个暗卫犯了事儿，竟然都没重罚。前日五回，昨日八回，今日……今日竟然才三回！竟然破了每天臭脸次数的最低记录……”季望掰着手指头数着，滔滔不绝，此刻正讲到兴头上，全然没注意到季明朝他使脸色。

下一秒，冷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十六，我看眼下是过于太平，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儿干，我不介意让你去打扫暗卫营的刑讯室。”

季望战战兢兢回头，刚才走掉的萧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他干笑两声结巴道：“主子，那倒不必了，我这也是忙里偷闲……忙里偷闲。”

暗卫营负责关押审讯一些不能摆在明面上的犯人，要说这里面什么地方最吓人，谁都知道是刑讯室，充满血腥味不说，还每每审讯完之后叫人打扫。

每回去的时候那刑架上的人都被折磨得看不出人样了，不知是死是活，运气好的话能捡到几节断指，或者是连带着头发的整块头皮……运气不好的话，可能是眼珠或者脏器一类的，不过要是到这种程度一般都不是活人了……

虽然表面上是杀伐狠戾的暗卫，但见到这副场面还是忍不住反胃，没有暗卫愿意主动打扫，所以都是轮流着来的，有时候一些个犯了小错的暗卫会被罚去打扫刑讯室。

还要负责把看不出人样的罪犯送回牢房，有几回是季望负责，他都生怕那罪犯走着走着突然散架……

萧璟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二哥爱喝的雨前龙井还有吧？沏壶茶送过来。”说完便转身往书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