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云诤背对着她,她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没有推开那个女人。
“陆云诤!”
梦里,她猛地喊出声。
睁开眼时,额头上全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砰砰”跳得像要撞开肋骨。
窗外的风声断断续续,夜色浓得化不开。
苏蔷蔷坐起身,靠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是冰凉的汗水。
她明明知道,王芳的事情早就解释清楚了。
可为什么,她还是会反复梦到这样的场景?
就像一个心魔,死死缠在她心上,挥之不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却觉得空落落的。
是她太在乎陆云诤了吗?
在乎到患得患失,连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胡思乱想。
脑子里,又浮现出王芳所说的话。
那些事都是真的,只不过,那个人不是她而已。
不是王芳,又会是谁呢?
那个与陆云诤有过那些过去的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陆云诤提起过?
甚至,也没见其他人提过这件事。
上次,她问钱建国时,钱建国似乎也在逃避话题……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身旁的陆云诤,苏蔷蔷只觉得有些恍惚。
她真的要执着于陆云诤的过去吗?
苏蔷蔷叹了口气。
她睁着眼睛,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转眼就到了三叔寿宴的日子。
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蔷蔷就起了床。
她从箱子里翻出一件新做的蓝布褂子,又找了根浅灰色的布条,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成个利落的发髻。
桌子上放着提前准备好的寿礼。
一篮刚蒸好的寿桃,用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
还有一块藏蓝色的灯芯绒布料。
陆云诤本来想送她去城里,却在早饭时接到了部队的紧急通知,说是有临时训练任务。
他皱着眉,帮苏蔷蔷拎起寿礼,语气里满是不放心。
“要不你今天别去了,等我有空了,咱们一起去给他补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