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听说黄家有门路能避开朝廷的商税吗?”
这个王兄有些谨慎,并没有立刻承认,“你听谁说的?”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王兄别管我从哪里听说的,除了应有的供奉,我愿意单独给王兄一万两。”
所谓财帛动人心,这位王兄一年给家族做事也得不到那么多,但是仍心存谨慎,“你不说怎么知道的,另寻高明吧。”
“好吧,其实我表兄已经去过一次了,他说朝廷派了官员叫向贰,专门负责收税,很多世家对他非常的不满,但是碍于朝廷的面子还是忍着。但是向贰再刚正不阿也是一个人,手底下总有偷奸耍滑之辈,有些人可以利用空子能躲避商税。”
水之清则无鱼,况且向贰目的也不是帮朝廷收税,睁一只闭一只眼正常。
王家是个大世家,这位王兄对此颇为自傲,“呵呵,算你小子有见识。明日清晨,城外集合,过时不候。”
“好咧,王兄,我听说有人要对那个向贰动手,斩去朝廷的爪牙,不知可有此事?”
“别胡说,管好你的嘴。”说完迅速的离去。
等王兄离去,里面那人小声的嘀咕两句,“哼,得意什么,不就是向贰主张太子坐镇边关,你们怕太子前去影响你们的利益,欺软怕硬,什么玩意,呸!”
陈豪在另一边自始至终都没出声,等二人均离去之后才提上裤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