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长老会豢养的那个妖兽……有问题?”
他有些紧张。
姜昭的表情让他开始冷静下来重新回忆起那个东西,他也终于意识到,如果妖兽没有问题,长老会何以将它安置在如此隐蔽的位置,甚至于要用活生生的人来当它的食物?!
阎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棒,心里是说不出的烦乱。
“阎霖,你听着。”
姜昭突然十分严肃地盯着他,语气也冷硬了许多。
“尚家的覆灭不是因为阎漠山的突然离开,也不是出于我对尚家的排挤。我不知道你的这些推断是从何而来,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现在只是长老会派来扰乱我们计划的一枚棋子,一旦失去作用,你这条性命便失去了意义。”
阎霖看起来愣愣的,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之中。
“长老会在魔族盘踞万年,以我们如今的实力,与他们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
姜昭的话音格外沉重,“如你所见,他们在豢养一只杀伤力极强的怪物,他们丧心病狂到完全不在意魔族民众的死活。”
“要么你今日选择不相信我,回到路长老那边,坦承自己行动失败;要么,你听我一句劝,留在这里,哪怕什么都不做。可以吗?”
阎霖垂着脑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问她,“我是不是做了太多错事?”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姜昭意识到阎霖可能已经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只好放柔了声音安慰他:“也不全然都是你的责任。”
“尚家贪心不足与虎谋皮,衰败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罢了。”她叹了口气,“至于后来的事情,横竖你也没有坑到谁,如果有心,便好好跟崔闻泰和阎漠山道个歉吧。”
阎霖整个人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原先那股看谁都不顺眼的劲儿一下子没有了。
只剩了受到极大打击之后的呆愣和满脸的羞愧难当。
“对不起。”阎霖站起身来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我太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这样跟我说,我就全都相信了。就好像自己没长脑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