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以开府仪同三司领枢密院事,位极太监,武官之首,被称为媪相。
两人一公一媪,为大宋朝堂最有权势者,可说是气焰滔天,一言可定国是,决人前途,定人生死,毫不为过!
在这种情况下,越是想建功立业,做一番事情的,越不能跟他俩交恶。
唐烈也不是迂腐之辈,马政苦劝之下,答应了暂不跟皇甫俊正面冲突,但也逼马政应下绝不能冤杀熊二郎,最多敷衍皇甫俊而已!
所以这几日来,唐烈已经不怎么搭理皇甫俊,偏偏师妹慕巧儿不知情,还常常去与他谈笑,看得唐烈郁闷无比!
此时又听得熊二郎的名字,唐烈急忙询问。
追星子沉声道:“那熊二郎眼尖,看到了我,但并未张扬,似是被船上匪徒挟持。看他偷偷打了几个手势,虽不大明白,但是那几船青壮乃是贼人,对我使团有歹意的大概意思,却是明白的!”
唐烈思索片刻,叮嘱追星子在皇甫俊面前,先不要提起熊二郎在船上一事,才带他来寻使团为首一行。
待人来齐,追星子又叙述了一遍有几船匪徒来此之事。
使团里此时人才济济,除了刘翠莲有些害怕,其他人都跃跃欲试!
呼延庆当先跳出来:“哪里来的毛贼,敢觊觎天使,待我平海军出阵,正可验证这段时间的操练,有无进步!”
大成和尚因为前段时间熊二郎事件上没有太落井下石,生恐恶了皇甫俊,他深知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的道理,闻言狞笑道:
“区区二三十条水匪,如何要劳烦天军下场,老衲视彼等如猪狗一般,等下使团诸位都照常赶路便是,不必分神,更不必惊慌,待到那伙毛贼上前来,且看老衲一人,便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呼延庆脸都要憋红了,自从这贼和尚现身,他就处处吃瘪,现下好不容易碰上几个蟊贼,秃驴又要抢着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