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奇:“我还以为你在发意症,怎么了?这是为了什么事烦成这样?”
裴元祁:“一头倔驴。”
长奇瞪大了眼:“啊?”好新奇的比喻。
说话的时候伸手再次摸向桌子上的糕点。却被一双执书的手无情的拍开。
“那边查的怎么样了?”裴元祁问到。
长奇这才正经起来:“查到了,这批货物确实是从水路运过来的,从长丰门进入的汴京,如大人所料,这事情和齐家脱不了干系,”
“也实在是没想到,我白日里在那齐家盯梢的时候,见到的是那齐府的公子一个个穿的都是粗布连个绣花都没有的衣裳,到城外的庄子里去收佃租坐的也是个缺轱辘的马车,齐家也不过一个三进三出的宅院,连房顶上的瓦片都是烂的,修都没得修,看着都穷的要命!
“哎,可谁能想到,这种要杀头的大罪竟然是他们家干的呢?”
说完话音一转。
“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这齐家图什么呢?几十万两银子到手又不能拿出去挥霍,还要冒着杀头的风险过着这么穷苦的生活?哎,真真是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这万一真出了事,祸及子孙有他们喝一壶的,贪财要命啊!”
说罢他摇摇头,手又摸上了一旁的如意糕,这次没有人阻拦,他顺利的摸到了一个如意糕塞进嘴里。
裴元祁没理会他的酸言酸语只问道:“货物交易出去了吗?”
长奇:“交易出去了,就是马车坏在路上的时候交易的,乖乖,就那么一刻钟的时间,一群人自林子里钻出来,借着修马车的空挡就把货物交易了,丝毫不引人注意,要不是小爷我火眼金睛,还真的让他们跑了去!”
“您再猜猜接头的人是谁?”长奇卖了个关子,笑眯眯的凑上去问裴元祁,裴元祁把糕点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别叭叭那些没用的。
“是庆丰楼的吴掌柜,那个黑心肝的,表面上开了个扬名天下的大酒楼,实际上名下赌坊,花楼应有尽有,现在竟然还干起来走私货物的事情来了,真是太他妈的贪了!”
说到这里裴元祁皱眉思索起来。
长奇也知道他思考的是什么:“你是觉得这吴掌柜不好收拾是吗?就因为他姐姐是宫里的贵妃?”
“开玩笑,你裴元祁可是陛下钦定的人,难道还会怕她一个小小的贵妃不成?”
裴元祁:“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淑贵妃她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