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儿如实答道:“确实不是汴京户籍,祖上是苏州人士,家中人丁凋零,父亲是一名医者,母亲身死后便带着我四处游历,去了很多地方,也尝遍了各地的美食”
“后不幸父亲被山匪所杀,幸得国公府老夫人收留,我才得以长大,承父亲遗志,在这汴京开起来了土菜馆来,这里的每一道菜都是父亲教我做的”
她娓娓道来,经历倒也传奇,又听这小娘子说是从国公府出来的,便知道她这副不卑不亢的姿态是打哪儿来的了?
原是见过世面的人,才没有市井人家的那种气息。没那么鲜活,却端庄守礼。
这样的人儿怎的会想开食馆?
她和这环境格格不入,手艺却实在是好。
于是他开口道:“开馆子很累的,你有这好手艺倒不如聘给哪家府上去做厨娘,再收徒带几个徒弟出来,一年下来,挣得也不比开馆子少”
他说的没错,正经人家的大厨,就像国公府里的大厨,一年下来也有千两银子的,更别提逢年过节发下来的赏赐了,那上好的布匹绢布一个都值几两银子。
再逢主子宴请宾客,一次给的赏银也不少。像苏果儿偶尔给老太太做坐膳食,一次次下来积攒的都有几百两银子。
再带几个徒弟当帮手,日后直接和徒弟一起合伙开店,赚的更是盆满钵满。
这也是一条路。
苏果儿:“可奴才终归是奴才,总没有自由身来的好”
聘给府上是要签卖身契的。
得到的赏银虽多,可做不好了处罚也是有的,哪里有这么简单的?
廖大人听后突然抬眼,似是没听清楚:“什么?”
苏果儿再次回道:“聘给人家也是当奴才的,依我看倒没有自由身来的痛快,虽少了庇护,却多些了自己的日子,可以一家人围起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于她而言是享受。
廖大人:“你这小娘子倒是聪明”
苏果儿:“大人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