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嗯?可人家就偏偏干了,拿着每月一万两的租金活得可快活了!”
小工:‘啧啧啧,这家子可真够乱的,咱们夫人是谁呀?’
伙计:“夫人?夫人是言御史家的独女,因得言御史过世后门下没了男丁支撑门户,便聘了一个富商的儿子入赘,这铺子自然就落到人家手里了呗?”伙计连连摇头,直道可惜,又说道自己在这明月楼干了两三年了,没想到好好的一个明月楼给霍霍成这样?
实在是心疼啊!
又看看苏果儿食馆门口乌泱泱的食客们,一脸的艳羡。
这比之明月楼巅峰时期有过之而无不足。
苏果儿在后头拎勺子拎的飞起,所有的大菜几乎都由她来做,不过剩下的素菜什么的,都交给两个学徒来做,苏果儿还给她们升了学徒费。
如今是十两银子一个月,叫她们在自家店铺里好好干。
干的好的话还有赏。
如此一来,两个学徒干活也挺麻利。
一是银子上去了,干活就有动力了,二是苏果儿倾囊相授,她们如今学到的菜式还真的不少。
当然,招牌菜还没有学到,但是最基础的菜式她们游刃有余。
一个月领十两银子,这在汴京女娘们普遍没有出路的情况下,已经算是顶顶好的出路了,虽然苦了点累了点,她们也乐意干。
是以苏果儿也轻松了不少,她只需要简单的在一旁看着调个味道就好,然后把菜送出去。
送出去的时候听到外面的人谈天说地,一个个的好不快活,她也跟着开心。
末了等到大部分客人都走了后,她坐在柜台前歇息,长奇一手拎着个水壶,一边在柜台前支棱着,说:“看到二楼下来那几个人了没?他们好似是从哪里来的官?这气度不凡呐!”
苏果儿:“大约是吧”自从那小厮领着他家主子过来用饭后,她这店里的贵人就没断过。
每隔几日都会有新面孔刷新,点的也大多是江南菜。
云江鱼丸啦,什锦素面啦,金丝鱼饺啦,生烫海鲜啦,还有醉河蟹以及素切鸡配独家蘸料啦。
反正多是一些江南菜和精致摆蝶的菜,还有羊肉锅贴和鸭油烧饼也极受他们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