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教过她,谋人谋心,急则生变。
而她只想着与上官堇理早点建立信任,却没思虑他对待可疑之人是什么手段。
太急了……
又要死了吗……
如果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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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未曾离开的凝香又等了片刻,一直不见人出来心里更急了,刚想提剑杀进去,只听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凝香回头,脸上大喜,春词到了。
青崖看到春词的时候眼睛一亮,看两人亲昵的动作,不知怎么的觉得凝香也顺眼了许多。
春词拍拍凝香的手背,上前一步对青崖行礼道:“见过大人,还请大人禀报黜陟使,故人渡川居士到访。”
青崖身体不自觉的站直,狐疑片刻,匆匆转身连门都忘了敲的进到屋内。
上官堇理听见动静手上力道一松,颇为不悦的瞪向他。
青崖从未见过上官堇理亲自动手杀人,见怀心缇犹如死鱼一般大口喘气,眉头跳了跳。
“什么事?”上官堇理的掌心重新覆盖住怀心缇的脖颈。
怀心缇在这个空隙嘶哑着声音道:“我曾与王妃缘锵一面,王妃救我性命,又同我说起身在釜京的儿子。上官堇理,我是友非敌,此来只为报王妃救命之恩……”
上官堇理的手未再用力,但依旧没有拿下来。
青崖忙道:“主子,怀大人的侍女说,渡川居士到访。”
“谁?”上官堇理声音拔高,转头看向怀心缇问,“你认识渡川?”
怀心缇衡量利弊,最后还是老实的摇摇头。
“呵,他还敢来见我!”上官堇理冷笑,握在怀心缇脖颈处的手顺势向上拍拍她的脸颊,那意味就像是在拍待宰的羔羊。
上官堇理示意青崖收拾一下,青崖麻利的将怀心缇从柱子上放下,重新捆绑,又堵了嘴后扔在屏风后。
没一会儿,青崖带着一头戴斗笠的人进来。
那人见到上官堇理,摘了斗笠,毫不犹豫的跪下行礼道:“罪臣文渡川见过王爷。”
怀心缇听见声音后惊愕挣扎,满目皆是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