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依旧沉默。
邹丹阳缓了缓又说,“郡主当时或许是真的想入府的吧,如今却不一定了。就如同我一样,既然得到王爷了,一想到王爷日后同别的人在一起,我独守空房,心里总是难过的。”
墨月沉默。
邹丹阳见墨月一直不说话,又开口说,“和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向郡主转达什么,墨月,在这件事情里,看似我是胜者,是受益人,可你想过没有,我也是被迫接受的,我没有选择。”
墨月一时思绪乱了起来,她不知该如何回应邹丹阳这番话。邹丹阳说的没错,她虽是表面的受益者,可也是无奈之举。而柳萱,如今心思又如何,墨月也捉摸不透。
“墨月,我今日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我并非存心与郡主作对。”邹丹阳眼神诚恳,“我也只是个想守着自己夫君的女子。”
墨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王妃,我明白您的苦衷。郡主那边,我虽不知她心意如何,但她向来善良。您与郡主,本不该对立。”
邹丹阳微微点头,“我也不想如此,只是错了主意……罢了,今日与你说这些,也算一吐心中烦闷。你回去后,也别将此事放在心上。”
墨月行礼告退,离开芙蓉院时,心中感慨万千。这深宅大院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与苦衷,谁又真的是赢家呢。她只希望柳萱能得偿所愿,无论结果如何,都能过得开心。
墨月去看了影卫,影卫在院里打拳,见墨月忙进了屋里,拿给她一个盒子,盒子里都是萧鸣凯传回来的消息。
墨月翻看了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哪天到哪了,再就是问候柳萱的情况,墨月被自家王爷这关切的言语,弄得有些,恶心,对,她受了柳萱的影响,有些恶心。
墨月将来信交给影卫让他烧了,提笔写了回信,不咸不淡的说了柳萱安好。墨月有种要叛变的感觉,她的心是偏向柳萱的。
柳府。
柳澈带着右相来看望柳萱,柳萱高兴的听着右相说酒楼已经挂牌了,叫仙鹤楼,所有的修缮已经完成,一楼到三楼都能迎客,宋老爷想赶着元宵节那日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