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弥突然转了回来,“跟我来。”
安顿好小麦后,老沙弥又给两人一人一间房,雷关奇怪:“老和尚,干嘛这么浪费?”
老沙弥瞥他一眼,看向Rain,“他也许需要安静的空间。”
雷关这才想起来Rain胳膊上的伤,立刻对老沙弥道:“老和尚,Rain也受伤了,你帮他看看?”
“他叫Rain?”老沙弥问。
雷关愣神着点头,下一秒,痞气上身就说道:“不是,治伤还要问名字?不说不能治?”
听着棱刺的话,老沙弥并没有多少生气,他单臂抬高挂着佛珠,很平淡地说道:“死了也能刻个名字。”
“你……”
Rain急忙拉住要暴走的雷关,“你去休息,顺便起夜值守。”
闻言,雷关只能暂时回屋休息,“嗯,我睡醒了就去。”
“去吧。”
送走雷关后,Rain看向老沙弥,“叨扰了老爷爷,我们住一夜就走。”
“嗯,你比他有礼貌多了
Rain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准备进旁边的屋,却听到了脚步声,他回到屋里后,才回头,“老爷爷?”
只听老沙弥说道:“我给你看看伤。”
“好吧。”
Rain坐在桌前,抬手将拉链拉到底,然后缓慢地脱掉了外套。
里面是军绿色的背心,被子弹射中的伤口清晰在目。
老沙弥准备去看伤口,却在无意间瞥到了他脖子挂的吊坠,那上面刻的好像是普贤菩萨。
“谁给你的吊坠?”
Rain用左手去摸,“阿娟姐给我的,她说是当地的特色。”
“你不是越南人。”老沙弥说完,就低头查看伤口,伤口深可见骨,里面的肉翻涌着,血不时地流出来。
“你得罪了人?”将草药粘掉后,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