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比对出胡军的笔迹。
安全记录就会原形毕露,铁证如山,无论如何也赖不掉。
然而,周文琪却始终皱紧眉头,一句话也没接。
“秦强这人,心黑得很。”
她低声开口。
“为了捞一点好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别看他平时笑嘻嘻的,背地里下手比谁都狠。”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咱们绝不能松劲儿。万一他真狗急跳墙,把档案全烧了、撕了,咱们可就彻底没证据了。到时候,别说定罪,连立案都难。”
重生一回,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傻乎乎的自己了。
她知道,权力之下,人性可以扭曲到何种程度。
她更明白,当一个人走投无路时,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
她怕的不是他们聪明。
而是怕他们在绝望中铤而走险。
一旦东西没了,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
“咔嚓。”
那是档案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紧接着,三四个黑影猫着腰,贴着墙根,悄悄溜了进来。
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声音。
唯有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伴随着他们翻动柜子、抽屉的动作。
“有人!”
一个老工人瞳孔骤缩,差点脱口而出。
“别出声!”
周文琪立马抬手。
“我就知道他们会来。现在,咱们守在这儿,不动声色,等他们自投罗网。”
屋内,胡军带着几个心腹,正弯着腰,一页页地翻。
昏黄的煤油灯在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纸李的窸窣声不断响起。
屋内的空气被纸屑搅动。
浮尘在微弱的光线下翻飞。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眼神在纸堆中游移。
可越看越心慌,越撕越不安。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那些他们亲手改过的记录,全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