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钱云川到了店里便拿着蒲扇狂扇风,进来了一位身姿纤细容貌艳丽的女子。
“掌柜的,我要打一张梳妆台,你们这里都有什么样式?”
钱云川就在柜台后坐着呢,店里的掌柜去后院帮忙了,只能他来招待。
“样式都在这儿摆着呢,我们店也可以定制,就是价格要贵上不少。”
女子朝钱云川笑了笑,从身上摸出一张纸来,“小女子于弦歌,确实想要按自己的心意做一只梳妆台,不知掌柜的能否按上面的样子给我打?
木料我要酸枝木的,大概要用多少银子?”
钱云川接过图纸看了看,好家伙,真细致啊,上面连尺寸都写得清清楚楚,计算了一番后,他报出个实在价。
于弦歌娇笑一声,“掌柜的,就不能少收一些吗?”
钱云川被她笑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不少收半两?”
于弦歌脸上的笑差点崩不住,十四两的梳妆台才少要我半两银子?
“掌柜的你可真会开玩笑,十四两就十四两,掌柜的可一定要快些,我等着要呢。”
“您这图纸画的精细,最少半个月才能完活。”当然用不了半个月,但时间都要往长里打一打,免得有意外。
“行,那我半个月后来拿货,定金多少?”
钱云川要了五两。
成本和师傅的工钱五两足够了。
于弦歌付了银子便走了,出了家具铺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是自己的魅力不行了?
接下来的几天,钱云川竟然与这个叫于弦歌的女人三次偶遇,后来也知道了,这位是位寡妇,虽然她才十七岁,但她已经嫁过人了,可惜是嫁过去冲喜的,喜没冲成男人没了。
她在老家过不下去,就搬到了原城县,如今就住在离木材铺不足三百米的地方,家里只有她和一名伺候她的中年妇人,平常还经常会被人骚扰,最近正找媒婆给她介绍男人呢。
钱云川听听也就过了,人家的事与他无关。
半月时间一到,于弦歌来取货,原本她还想挑挑刺儿的,可检查过后,无刺可挑。
“掌柜的,还要劳烦你把这梳妆台帮我送回家里。”
钱云川收回剩下的九两货款,笑着点头答应了。
“地址留下,下晌送货上门,您要确保家里一定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