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站起身摆摆手:“这件事情便这么安排了。若是缺少什么便遣人来告诉本王。”
说罢,赵霁根本不给王婉说话的功夫,径直出去了,脚步匆匆。
王婉盯着目瞪口呆许久,最后一声长叹倒在靠枕上面,神态仿佛老了不少,嘴里含糊地嘀嘀咕咕起来:“不清算倒是好的,只是批奏折?”
“我才醒几个时辰啊?这就重新又安排上了?”
上辈子在律所的时候王婉经常听到一句话: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这辈子她活到现在,四十了,眼下特别想要再听到这句话一次。
“这帮人,我只要不醒过来,他们就不做事的是吧?那红衣服的我也不见少啊?这一帮人就看着东西堆在哪里,反正谁也不解决,是吧?”
宫女端着水盆走出去,装作没有听到王婉的抱怨。
这边王婉处境虽然岌岌可危,但是多少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那边周志倒是严阵以待,正在准备战船。
“爹!”花季郎扶着剑走进来,就看到贺寿蹲在药炉子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扇风,“爹,杨夫人说希望你上门帮忙看看新种下去的月季。”
院子里一阵药香,花季郎搓搓鼻子,随即看向坐在贺寿边上的赵晗,他低着头,偶尔咳嗽几声,表情也不快,低着头,似乎在羞愧什么似的。
花季郎看看左边,又疑惑地瞧瞧右边,最后不由得哑然失笑:“你们俩这又是怎么了?”
贺寿打开盖子看了看,表情依旧不快着:“听着了,等会我煎好药便去,这是赵公子的,等下还有你的。”
花季郎搬个马扎往两人边上一坐,他自从坠崖后身子也不好,不过性格倒是不改,反而更加乐观豁达:“阿晗的好了就去吧,我的自己来弄就好。”
赵晗抬起头看花季郎,表情也是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