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避了忌讳,又抬高了立意,
此法甚妙,你可细细揣摩。”
苏惟瑾凝神看去,
超频大脑瞬间模拟出数种破题方式,
并与文中之法对比,
立刻抓住关键:
“先生明鉴。
其妙处在于以古制喻今事,
托古言志,既显学问,又抒胸怀。
学生以为,若在此处稍加变化,
引入《周礼》中‘均人’之职,
或可使论证更显厚重?”
文徴明眼中一亮,抚掌道:
“善!举一反三,一点就透!
正是此理!”
除了海量阅读,
更高强度的则是写作训练。
每日,苏惟瑾都要根据文徴明出的题目或历年真题,
模拟完成数篇制艺文章。
从破题、承题、起讲,
到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严格遵循八股格式,
不敢有丝毫逾越。
但这格式的枷锁之内,
却要尽显才情与见识。
每成一稿,
他先是自行用超频大脑进行苛刻的自我审阅:
逻辑是否严密?
论证是否充分?
典故是否贴切?
语气是否得体?
有无犯忌之处?
修改数遍后,再呈送文彭批阅。
文徴明老先生对此子是倾囊相授,
批改得极其认真。
红笔勾勒,蝇头小楷的评语写得密密麻麻。
“此句气弱,须提振!”
“用典过僻,恐考官不察。”
“见识是好的,然语气过锐,需含蓄一二。”
“这一股对仗工整,情理交融,颇佳!”
苏惟瑾便将每一份批注都视若珍宝,
超频大脑将其彻底吸收,
融入自己的写作模板库中,
不断优化调整。
他进步的速度,
让见惯了天才的文徴明都时常感到震惊。
往往一个缺点指出,
下次绝不会再犯;
一种技巧点明,
下回便能运用得青出于蓝。
日子就在这枯燥、
疲惫却又无比充实中飞逝。
窗外晨曦暮霭交替,
窗内灯烛常明至深夜。
小奇负责打理一切杂事,
送饭、沏茶、磨墨、铺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