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胖子和吴邪已经看见那些人带了不少水肺,这会儿他们确定了。这伙儿人就是要下水。
但是下就下吧,干嘛一定要找他二叔。
看着躲在他们身后静静观察裘德考的闷油瓶,吴邪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让他们看见我。”张起灵说。
“你认识他?”吴邪追问。
张起灵点点头,说:“裘德考,我之前在医院见过他。”
我操,这老东西就是裘德考?听到这三个字,吴邪感觉自己血脉里的某种东西沸腾起来了。
简而言之,有点恼怒了。
“格尔木还是北京?”吴邪又问。
“北京。”
张起灵说完,就不讲话了。这个时候裘德考已经不见踪影,估计进到了吴二白的帐篷。他一消失,张起灵就站了起来。
北京到底有谁啊?
吴邪摸不着头脑,问胖子:“你看看有熟人没?或者有没有你在北京混的时候,认过脸的?”
胖子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就松散,不然也不会不跟自己说闷油瓶见过裘德考的事儿。估计他可怜的瓶仔在医院躺尸碰见裘德考的时候,胖子正在外面逍遥,也难怪不知道。
如果这些人里有胖子认识的,说不定有新的线索能分析分析现在的状况,免得闷油瓶瞎猜,自己吓自己。
可惜胖子说没见过,主动去打听消息,也没打听出什么。
想到这里,吴邪忽然品出来点不对劲。
从地下空腔出来去医院之前,闷油瓶整个人都处于某种安静的焦虑与不安的混沌状态之中。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但是与他相处日久的人能轻易看出这副表象之下的真实情绪。
有时候这人挺好猜的,一些状态很符合自然界中动物面对危险时的自然反应。
但是从医院回来之后,闷油瓶整个人由内而外的平静了。这种平静和吴邪初见他时的状态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