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家的马车,停稳在了股州王的门口,拜帖递上前,侍者从脚门而入。
汪楠屿乘坐马车的车帘缓缓放下,声音从马车中传出来:
“去寰楼”
马车缓缓而动,马车中汪至看着父亲开口:
“父亲,我倒是好奇,为什么宋夫人不去皇宫求见陛下,为何偏偏要到股州王府,这件事明显就是股州王做的
吧。”
汪楠屿十分欣慰的看着儿子:
“这件事,你都能瞧出来,难道渠家看不出来?”
汪至拱手:
“儿子愚钝,这件事若是渠家知道,为什么还要到始作俑者这边来,这正是儿子不解之处。”
汪楠屿开口:
“自然是解铃还需系铃人”
汪至想了想:
“这倒是,只是眼下渠家还有什么筹码拿来谈判?”
“自然去渠秋!”
渠秋一路,快马加鞭在马车的最前面,马车中赵善想眼下已经做到了让安平给渠家提供了消息,只有安平不知
道,自己成为众多局势博弈的中心,眼下她正气鼓鼓的。
赵善看着她,拉过她。
“善姐姐,别替他说好话,我好心好意,他非但不领情 还这么对我。”
赵善开口:
“那你不喜欢他了?”
“当然没有,只是现在,这里, 在马车里要先不喜欢一会儿了。”
这话,直接将马车中两人逗笑了。
“安平,此刻渠秋的父亲失踪了,可是你能告诉我你父亲是怎么想你们两家的婚事的吗?”
赵善这话虽然隐晦,但是已经提醒到了重点。
安平却直接转过身看着赵善。
“善姐姐,是觉得渠大人的失踪跟我父亲有关?”
赵善看着安平,她眼中是防备。
“我并非此意,只是你可曾了解过渠家是否有什么仇怨的?”
安平低下头,开始思索起来,但是她抬眸而起,眼中是坚定:
“我们不经常在京中走动,但是我从没觉得先皇对善姐姐有过不好,正如陛下对善姐姐一般,我父皇是极疼爱我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