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还没开口,旁边的柳眉先炸了。
她猛地抬头,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苏默身上:“你还想怎么样?安安已经被你害进去了!振华也没了!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全家都逼死才甘心!”
苏睿也跟着站起来,冲苏默吼:“你满意了?把我安安害成这样你得意了?你这个扫把星!”
“我想要什么?”
苏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不看那对母子,只看着苏国强,把问题抛了回去。
“这个问题,您应该去问问您的宝贝孙女。是她,想要什么东西!是她,亲手毁了自己。”
她语调一转,目光冷冷地射向柳眉。
“苏安安有今天,不是我害的。是你这个当妈的,一手教出来的。”
“你教她嫉妒,教她攀比,教她贪得无厌,却唯独忘了教她,做人要有底线。”
“你胡说!”柳眉被戳到痛处,尖叫起来。
“我胡说?”
苏默反问,
“她刚回来,是谁在她耳边说,我是鸠占鹊巢的假货?是谁告诉她,苏家的一切都理所当然是她的?又是谁,在她一次次犯错的时候,只会用‘她从小在外面受了苦’来当借口,纵容她变本加厉?”
柳眉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巴一张一合,只能发出“呃呃”的抽气声。
苏时宴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痛苦地闭了闭眼。
他第一次,站了出来。
“妈,够了。”
他拉住还要撒泼的柳眉,声音艰涩,“这件事,怪不到小默头上。”
柳眉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像是在看一个叛徒:“你!你竟然帮着外人说话?我白养你了!”
“哥,你是不是也被她灌了迷魂汤!”苏睿也跟着嚷嚷起来。
眼看一场新的闹剧又要上演,一直靠在门边看戏的苏寒砚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劝了一句:
“行了,吵什么吵。人都死了,再吵也活不过来。苏默,跟哥走,这破地方乌烟瘴气的,多待一秒都嫌晦气。”
“走?”苏国强猛地抬头,“谁都不许走!这件事……”
他的话被傅晔霆打断了。
傅晔霆上前一步,将苏默拉到身后,目光淡漠地扫过苏家每一个人。
“苏老爷子,有句话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语气平缓,“苏伯伯是在我们傅家的医院里出的事,这件事,不仅是你们苏家的家事,更是对我们傅家医疗水平的质疑。就算没有苏默,我也会一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