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院中静得可怕——太安静了。
没有咳嗽声,没有挣扎的响动,甚至连一点惊慌的喊叫都没有。
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一般。
难道……
里面的人睡得太死,连烟都闻不到?
还是说……
齐鸣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但并未贸然行动。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确认迷香已经足够发挥作用。
这才朝身后同伴使了个眼色,低声道:“翻墙,进去。”
可一进去,他就愣住了。
齐鸣一脚跨进院门,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瞳孔猛然收缩。
眼前这一幕完全出乎他的预料,院子里横七竖八倒着十几个人,姿势各异,却无一例外都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像麻袋一样瘫在地上。
他们的手脚被牢牢束缚,嘴里塞着破布,动弹不得,有的还满脸是血,显然经过一番激烈打斗后被人迅速制服。
现场一片狼藉,木凳翻倒,茶碗碎裂,墙角甚至残留着挣扎留下的拖痕。
谁干的?
比他先到一步?
齐鸣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迅速扫视四周。
他明明提前布下眼线,确认过目标还在院中,为何刚一抵达,局势竟已彻底失控?
难道有人和他盯上了同一批人?
还是内部出了叛徒?
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烧得他胸口发闷。
该死!
谁动了他的目标?
他握紧双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