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指尖冰凉,手心却不断渗出冷汗。
“娘,趁现在场面混乱,没人顾得上您,您快走!”
她压低嗓子,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只够她们两个人听见,“趁着还没人动手,现在走还来得及。他们抓不住您,只要您离开,谁也找不到证据。”
“我?”
沈茉轻轻笑了,眉眼平静,唇角微扬,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我没杀人,清清白白,官府凭什么抓我?就算关上两天,查不出什么,自然也会放人。我又不犯法,怕什么?”
“可您不一样。”
秦云舒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声音断断续续,“您是真的……亲手埋了东西,就算不是人,可这情形落在别人眼里,谁能信?许家、赵洪昌,他们早等着这一刻了……”
“放心。”
沈茉抬起手,语气依然从容,不疾不许地打断了她的话。
她伸手轻轻替秦云舒捋了捋被风掀起的碎发,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慌,稳住心神,好好看。”
“看戏,”她低声说,眼神却像刀锋一样掠过人群,“学着点。这才刚开始。”
秦云舒一愣,整个人怔在原地。
她看着沈茉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定,却又更加困惑——她婆婆……
竟一点都不急?
面对这滔天的指控,围堵的官差,群情激愤的百姓,她竟能如此镇定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就在这时,那只装着“尸体”的大缸,发出“咔”的一声响,盖子被猛地掀开了。
木屑飞溅,尘土扬起,所有人伸长脖子,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缸内。
许凌云站在一旁,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狰狞而得意的笑容,眼神冰冷,像看死人一样盯着沈茉——这回,你死定了!
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赵洪昌一声令下,声音威严而沉重:“开缸验尸,不得有误!”
衙役们立刻上前,合力将大缸的盖子彻底掀开,露出底下黑沉沉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