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给周端谨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毛病。
虽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方丈也是个灵活应变的,只道是周端谨公务繁忙,未能好好休息。
旧伤未愈,这才引发了头痛,让周端谨务必好好休息。
“如此,下官也放心了。”于英格说道,又对林知说,“林姑娘,咱们便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周端谨冷笑,谁跟你“咱们”?
周端谨捂着额头,一副忍痛模样,“你们尽管去,不必管我。”
于海眼皮跳了一下,怀疑王爷也用上那后宫争宠的手段了。
赵问很是奇怪,王爷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见周端谨这样,林知哪里放心的下。
便对于英格说:“于公子,我放心不下王爷,反正今晚也要住在这儿,我晚上再来尝一下寺中斋饭吧。”
赵问适时走过来,“于公子,奴才送您。”
于英格:“……”
总感觉周端谨和他身边的奴才都不想自己跟林知待在一块儿是怎么回事?
于英格狐疑的看向周端谨,却见周端谨脸色好似比方才更白了一些。
他想,肃王素来严肃端方,除了国事好像其他万事都入不了他的心。
断不会对林知有什么想法的。
再说了,林知住在肃王府数月,若有什么想法,早就有了。
于英格如此说服了自己,才跟着赵问离开。
“王爷,您腿疼吗?”林知这才敢问出来。
周端谨却不答,反倒沉声问:“你今晚要住在寺中?”
“是啊。”林知点头,“方才遇到于夫人,于夫人说寺中斋饭好,茶也香。我和母亲第一次来,不妨在这儿住一晚上。”
“没想到王爷也在。”林知惊喜的说,“王爷今夜也要在寺中过夜吗?”
“你同林夫人马上离开。”周端谨沉声道。
“为什么啊?”林知不解。
“没有为什么,今日不宜住在这儿。”周端谨沉声道。
周端谨以身为饵在这里等图曼那一队人。
本以为他昨日来了寺庙,图曼收到消息会立即过来。
为防引起图曼疑心,他才没有封寺,但在寺庙各处都暗中安排了人手,保护来寺庙的香客和寺中僧人。
谁知今日林知竟也来了,还要住在这儿。
周端谨断定,图曼一队人昨日没来,今夜必然会到。
周端谨对旁人,可以只派人暗中保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