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带精锐走旱沟,穿旧矿道,趁乱摸进去。”他顿了顿,“目标不是打架,是毁根。谁控制这些洗脑的人,谁就是幕后黑手。找到那个人,当场拿下。”
斗篷男一直没说话,这时突然开口:“我可以带路,但见到戴青铜面具的——必须由我动手。”
萧景珩看了他一眼,没问理由,只说:“行。但你得听指挥,什么时候冲,什么时候停,我说了算。”
斗篷男点头。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三声短促的鸟叫——是飞脚团的联络信号。有人来了。
片刻后,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闪身进来,脸上沾着泥,看不清五官。“老大,”他压低声音,“断刀堂、青竹帮、云影门的人都到了,在林子外等着,说要见你。”
萧景珩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让他们进来,别全挤一个门,前后都留出口。”
汉子应声而去。
不到一炷香工夫,五派人马陆续潜入,挤满了小屋。有人带伤,有人拎着兵器,眼神里全是急躁和火气。
“到底打不打?”断刀堂的疤脸汉子一进门就嚷,“等太久,兄弟们都憋不住了!”
“就是!”青竹帮的瘦子附和,“昨夜鬼牙坡丢了药材,弟兄们心寒啊!”
萧景珩没急着回应,而是把训练簿摊开,将油纸上的双蛇印记举起来给众人看:“认得这个吗?”
没人说话。
“这是他们的调令印。”他说,“每批物资进出,都要盖这个章。而掌印的,只有一个地方——地底石室。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阿箬接过话,“谁能断他们补给,谁就能让他们乱套。”
“不仅如此。”萧景珩指着速记符号,“他们每天酉时换防,前后脱节三分钟。这段时间,前后营联系中断,地室防御最弱。我们要是这时候杀进去,等于刀插心脏。”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云影门的女首领皱眉:“可我们不知道里面结构,贸然进去,怕中埋伏。”
“我知道。”斗篷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转头,“我进去过两次。第一次被抓,关了三个月,逃出来时只剩半条命。第二次,是为了找我妹妹。”
众人面面相觑。
萧景珩接过话:“他愿意带路。而且——”他指了指油纸,“我们现在有他们的排班规律、兵力分布、机关弱点。不是盲打,是精准切脉。”
断刀堂汉子挠头:“听着是挺好……可万一情报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