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纳兰风野迟迟不接,严忠林将信递前一步:“当日,陆将军家属受到纳兰若成威胁,故而生变故,如今军情有变,将军,我们还有机会。”
“有何不一样?陆家几十口人已安全?还是纳兰若成的锦衣卫突然开窍,归顺陆家将?”
严忠林心头一颤:“......属下无能,不敢判断军情,但是,陆将军的信你一定要收下。”
纳兰风野望着举在眼前的信件,最终,伸手接过,展开:
至亲被控,让我迟疑犹豫,但每每想到陷在围墙内姐姐与蒙冤受屈的你,我心如火烧,夜不能寐。
今已想通,我等下属,随时听你差遣。
见信速与我见面。
信件中没有称呼,没有落款人,连人物称呼也平民化,若不是知道是陆将军送来,还不一定能猜到是他们之间的信函。
纳兰风野将信丢进炭盆中,很快变成一团火,化成灰烬。
“将军。”严忠林看不懂他,越是看不懂越着急,“陆将军驻营在城外50里,我们快马加鞭,半夜就能到达。”
纳兰风野低头,烛光下,他眉头深锁,下巴绷紧,没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我母后、在宫里情况如何?”良久后,他终于打破沉默。
“据属下所知,皇宫已被静妃娘娘控制,包括皇后与皇上,听说是生病什么的,具体情况陆将军比我更清楚。”
纳兰风野放在大腿上的双掌收紧。
父王尚且对他有异心,但母后一定不会。
自己被陷害,她一定最难过。
生病?
哼!
本已决定的心,又被动摇。
在这场政治阴谋中,他谁都顾到,唯独没考虑到自己的生母。
自己唯一的儿子被陷害,生死未卜,她得多难受啊!
“将军。”严忠林见他迟迟不决,忍不住打断他。
“你先退下。”
“将军不与我一同去军营?”
“我还有事,等我处理完我自会找他。”
严忠林动嘴,想说什么被他挥手打断:“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