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他纠正道,声音清晰而郑重,“是你的。这家店,包括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投资,都是你的。回头我让徐临整理一份详细的清单给你看看,免得以后温总到了自己的地盘,还不知道自己是老大。”
“好!”温灼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小脸一扬,带着点终于理清头绪的得意和娇憨,“既然这家店是我的,那今天中午我是不是可以吃免费的午餐?”
“那是自然。”傅沉被她逗笑,将菜单推到她面前,“想吃什么随便点,温总拥有最高权限。”
温灼也不客气,拿起菜单。
菜单是手写的,字体娟秀,每一道菜名都起得风雅别致。
她翻看着,目光最后落在招牌面食那一栏。
“上次来吃的‘锦绣芙蓉面’,明澈和清和虽然嘴上说贵不好吃,但最后汤都喝光了。”她指尖点着那个名字,抬头看傅沉,“你也尝尝?”
“听你的。”傅沉没有任何意见。
温灼又点了几个清爽的小菜,然后将菜单交还给服务员。
等待的间隙,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潺潺水声和蝉鸣。
温灼捧着玫瑰花茶,看着身旁姿态放松的傅沉。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棂落在他身上,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晕染得格外温柔。
“这家店的名字……”温灼轻声开口,“是早就想好的吗?”
傅沉放下茶杯,看向她,目光悠远,仿佛穿过时光,看到了许多年前。
“不是一开始就确定的。”他缓缓道,“投资这家店是很早以前的事,那时老朱的店快经营不下去了,我尝过他的手艺,觉得可惜,就投了钱。改名是在三年前重新装修的时候,老朱让我起个新名字,就想到了这个。”
温灼:“……”
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发出略带沙哑得声音,“可……那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恨我吗?”
傅沉面色沉静地看着她,“恨过,但那点恨怎抵得过爱与思念?”
其实问出最后一句的时候,温灼就知道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