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扶凛笑了笑,宁徊莫敢说的很,朔离怕是不知道他说的那一番话,所以薛扶凛转了话题“所以我还得再试探一次才能确定。”
“你是怎么试探的?”朔离好奇,他真的好奇。
“你们殿下没告诉你?”
朔离摇头,“殿下回来只说小姐没怪他,他便很开心了。”
薛扶凛嘟囔道:“谁说我没怪他了,只是懒得与他计较。”
见朔离一脸期待的样子,薛扶凛为朔离解惑道:“当初我教他剑法时没有剑,便是以桃枝代替,所以我留了一根桃枝给他,他如此聪慧,若真是渡生,自然会来找我。”
“小姐如何确定的殿下能找到地方?”
薛扶凛目露惊讶“你难道不知道我与他当年是生活在一个茅屋里?那茅屋的院中便有一棵桃树,他看到桃枝自然能猜到我的意图,找到茅屋来,只要他一来,他的身份不就是板上钉钉了吗。”
朔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殿下很少讲你们从前的过往,所以我不清楚这些事。”
嗯,情有可原,薛扶凛不追究他“我虽然确定了他的身份,但我还是想试一试他有没有荒废我的凝霜剑法,也是想因为他瞒了我这么久而出出气。”
“殿下没有荒废的,他每日都有练习,每次还要偷偷练,说不准我们学,殿下说这个只能他和师父会,是他和师父之间的秘密,让我们不能偷看”朔离直接出卖道。
殿下都要听薛小姐的,当然是薛小姐的态度更重要。
薛扶凛听到宁徊莫这些幼稚的行为“扑哧”笑出了声道:“他还真是幼稚,多大个人了,还玩这套。”
“殿下很在意薛小姐的”朔离再次帮他家殿下说话。
“我知道。”
没想到薛扶凛竟直接承认了,朔离愣了一愣。
“他这些年的日子不好过吧”薛扶凛淡淡问道。
“殿下无时无刻都会面临刺杀,每晚就寝都会紧紧将剑握在手中,不敢有半分懈怠。”
朔离将这些年宁徊莫的经历一点点讲给薛扶凛听。
薛扶凛知道宁徊莫过得一定很不好,但她到底身在薛家,朝堂上的那些明枪暗箭也没机会对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