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最短的时间让自己的眼泪盈满眼眶,继而夺眶而出,颤声说:“林枭,你不能这样对我。”
林枭登时僵愣住。
这个小女人怎么忽然殷瑶公主附身。
他周身的火焰被顷刻熄灭,喘息着放开容昕:
“抱歉,我……”
容昕推开他,从桌子上跳下来,跑到门边推开门,转头看着他,冷声说:“我不想再见到你,以后匪帮的回信你让副将送到侯府。”
说罢,转身离开屋子。
林枭追悔莫及,一拳砸在桌子上。
怎么会变成这个局面,原本已经让事情顺利按照他预想的方向进行。
情绪怎么会突然失控?
他摇摇头,将脸埋在手掌中,深深叹息。
容昕风风火火出了军机处,明二跟上来,将她扶上马车。
容昕低声问:“如何?”
明二回:“皇后娘娘正在东宫,殿下也在。”
容昕眼眸闪动,不知凶吉。
东宫。
空荡荡的大厅里,站着两个人影,皇后凤袍曳地,付静言明黄蟒袍,晨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你最终还是走了这一步。”
皇后的声音低沉缓慢,冷得像冰刀。
付静言眉眼低沉,打手语:【是他要害容昕,儿臣没有办法再姑息他。】
皇后眼中一片凉薄:
“本宫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你和墨寒生下来后,本宫让民间一个天师给你们算了命,天师说你们只能以一个人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否则其中一个一定会杀了另一个。”
付静言冷冷打手语:【墨寒没有死。】
皇后没有理会他,踱了几步,侧头看着他:
“静言,本来本宫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让我们母子三人能够一起活下来,你却为了一个女人,将一切毁了。”
付静言眼中闪过寒光,打手语:【我们三个人一起活下去的代价是牺牲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