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
那副狗急跳墙的模样,实在难看。
她收回玉佩,重新放回木匣,然后对着高台之上,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九五之尊,再次深深一拜。
她的声音穿透了太子的咆哮,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陛下,臣女还有证据,足以证明太子殿下与庶妹私通已久,欺君罔上。”
那道清冷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萧景逸最后的疯狂。
“陛下圣明。”
沈清辞看都未看他,只对着御座方向再次开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臣女所呈的最后一份证据,就在这里。”
她侧过身,对着殿外的人群中一个角落微微颔首。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着粗布短打,面容黝暗的老仆快步走出,他双手高高捧着一个样式普通的木匣,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殿中,跪下,将木匣举过头顶。
“忠叔。”沈清辞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