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一个眼神,御前大太监吴书来便麻利的捡回了花名册。
在花名册上改了改,便交给了琅嬅。
一同的,还有盖了玉玺的圣旨。
“皇额娘悲伤过度,糊涂了,皇后不必在意,让吴书来去宣旨”
琅嬅小心称是,待出了养心殿后才敢细看。
侧福晋高氏封妃,封号慧,居咸福宫;
格格金氏封妃,封号嘉,居启祥宫;
侧福晋乌拉那拉氏封贵人,无封号,居延禧宫。
只这三位变了,其余皆照旧。
琅嬅咽下苦涩,搭着素练的手,就着夜色,慢慢走回长春宫。
不管太后如何愤怒,如何咆哮,从养心殿出来的嬷嬷称太后病重,太后便连寝宫都没能踏出去一步。
潜邸旧人正式入宫后,弘历先去长春宫陪了皇后两日,第三天便直奔启祥宫。
是夜,重重叠叠的纱帐内,玉妍穿着清凉,懒懒的瘫在榻上;
弘历抱着她的细腰,陶醉的亲吻着。
小四还没来得及变成冰冷的政治机器,也没有渣龙当了一辈子赘婿的记忆。
他刚刚成为帝王,理应是志得意满的;
可还是不免为亲子养子的身份担忧,害怕屁股底下的龙椅稍有不慎就被抢走了。
皇阿玛的死因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熹贵妃权势滔天,得利的也是他。
还好,熹贵妃也是真心扶持他的;
虽然不理解她为何执意将六弟出继,但只要不威胁自己的皇位,出继便出继了。
这里的世界太过荒诞,一切的一切相似却又不同。
他刚刚到来时,离先帝驾崩还有两年,他只要按部就班的熬着就行。
可惜,上天注定不能让他如愿。
无能的富察氏,骄纵的高氏,一言难尽的乌拉那拉氏,天天拉着他在后院断案。
谁懂啊!他脸上是刻着“包青天”三个大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