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的养心殿内,皇帝捏着那荷包,面无表情。
“你是说,甄氏的婢女企图勾引你?”
苏培盛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把头深深磕下去。
“是。皇上恕罪,崔槿汐与奴才是同乡,平日里有几分交情,您是知道的”
皇帝点头,这他确实知道。
“只是平日多是点头之交,因此崔槿汐频繁来找奴才,奴才便起了疑心,存心试探”
“直到她将这荷包赠与奴才,奴才惶恐,不敢私自收着”
“许是甘露寺太苦,这宫女想搭上你这大总管的船了”
皇帝极为信任苏培盛这个陪了几十年的老太监,闻言并不在意,还有心情开个玩笑。
苏培盛陪着笑,“皇上可别打趣奴才了。
要是槿汐…,在宫里就该跟奴才说不是?况且宫规在此,奴才不敢逾矩”
“若真是日子太苦也就罢了,人之常情。可崔槿汐是伺候甄娘子的…”
苏培盛悄悄抬头看了眼皇帝,见他笑容慢慢淡去,知道该添把火了。
“奴才也怕担一个勾结的罪名呀”
皇帝最恨前朝后宫勾结。
尤其是宠妃和朝臣,简直是他的逆鳞。
年世兰和年羹尧是,甄嬛与甄远道也是。
皇帝的眼神带上了审视,是对着那荷包的。
他自信苏培盛不敢诓骗他,也想知道这崔槿汐勾引苏培盛的背后有什么别的阴谋。
只是苏培盛不适合做这些事,只摆摆手让他先退下。
“行了,你这老货朕还不知道?下去吧”
苏培盛如蒙大赦般喜笑开颜,赶忙爬起来,“是是是,奴才多谢皇上!奴才告退”
站在门口,苏培盛隐约听见里面皇帝的吩咐声,悄无声息的咧开唇角。
他知道血滴子的实力,不出两日,这天就要变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