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的东西,你敢对我动手?”低呵一声,跪在地上的男人后背传来痛处,身子歪倒在地,爬不起来。
白无常淡定收脚,笑眯眯看向持夭,邀功一般弯起眉毛。
要不是被持夭打了一顿不能笑,静静看白无常操作的黑无常也高低笑两声。
“说。”吐出一个字,持夭皱眉对男人口中的“败家东西”有一点印象。
很像园子里被外来女人勾走了魂儿的小师哥。
“刘丰登?”低眸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持夭喉间滑出轻蔑笑容,翘起的腿放下,腰身一弯,细长的手指伸出捏住男人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
眉梢上挑勾出轻笑,狐眸溢出浅浅冷笑,捏住刘丰登下巴的力道逐渐加重。
“怎么,认出来了啊。”见持夭认出自己,刘丰登哼笑丝毫不惧怕持夭凌头压下来的气势,唇角裂出巨大的笑容。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反手扇了刘丰登一巴掌,持夭甩了甩手,狐眸压下冷淡,抬脚狠狠踹在刘丰登胸口。
“骗地府的人说自己马革裹尸,你真是不要脸。”薄唇轻启努力压住理智,持夭从椅子上站起身,抬眸看向对面的酆都大帝。
“当年裕城满城冤魂,罪魁祸首是他,你们有时间可以找一下百事馆的馆主飞雪,他的忆事铃能够回溯近三百年的事情。
再查查你们地府那些官差,问问他们,当初为什么找不到裕城满城冤魂的凶手。”回眸瞪了一眼跪在地上冷声哼笑的刘丰登,持夭抿唇移眸看向别处。
颔首看向背对自己跪在地上的刘丰登,酆都大帝好奇望向同样背对自己的持夭,感觉出持夭强行压制的怒火,向黑白无常抬了抬下巴。
“刘丰登,要是柳城的案子也和你有关,你轮回的应该就不是畜生道了。”撂下一句话,持夭抬步走出大殿,回眸望向黑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