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谢时序捧着手机将那几张照片点开反复看了很久,然后选了一张角度稍微帅一些的,发给慕软织。
这个时间。
慕软织刚坐上孟肆的车。
她请假出来了一趟,这次不出来不行,孟肆已经在手机上轰炸她了。
距离上次被扎成哑巴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一天,也就是说,孟肆整整当了十一天哑巴。让慕软织意外的是,孟肆竟然把这十一天忍过来了,愣是到现在才来轰炸她。
手机屏幕出现在面前。
上面是孟肆刚打的一排字:
[什么时候进行第二次治疗。]
慕软织扭头看向他:“孟少爷最近有么有学手语?”
孟肆面无表情比划了一个手势,慕软织没看懂,问:“这是什么意思?”
孟肆睨她一眼,唇角弯了弯。
不对,这个笑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她用手机搜索了一下这个手语的意思,得到的结果是——笨蛋!
慕软织呵了声:“骂我是吧。”
屏幕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偶然学的一个手语,并非针对你。]
慕软织知道他解释的原因,怕惹她生气就不给他施针了,哑一阵和哑一辈子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拿回手机,劈里啪啦又打了几行字:[我只差一步就能拿下珍珠号,现在又被谢京臣竞了回去,这件事你知道吧?]
慕软织看完回:“知道。”
她寻思着要不要先给他恢复,一直这么哑着打字,光看字也费劲。
正想着,孟肆劈里啪啦又打了一排字给她看:[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慕软织摆摆手:“这个问题太深奥了。”
搞得跟她很熟一样,问这些。
她的算计,能跟他说?
[还有三天。]
他打了一排又一排字:[三天后珍珠号将首航,交易会如期举行。]
慕软织瞥一眼屏幕就迅速收回了目光:“我一个小保姆,真的不懂这些深奥的事。”
孟肆继续打字:[你是保姆,也是文盲吗?]
慕软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