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臣冷着阴沉的脸,用力一抻脚,慕软织往后倒。
赵郁白脸色微变。
好在慕辰及时从后面接住慕软织,担心道,“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她嘴上说着没事,心里把谢京臣骂了一万遍。
“怎么才算没事?”慕辰看得出慕软织在忍气吞声,“他就仗着自己的身份,不把你当人,你凭什么把他当人,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
说完,慕辰直接将慕软织扶着站起。
“谢京臣,你别以为你是谢家准接班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慕软织是我裴厌罩着的人,你惹她就是惹我裴家!”
彼时谢京臣还没走。
他冷眼睨着那个冲他张牙舞爪不服气,试图找他要个说法的裴家人,没有任何情绪地轻笑了声,“惹你裴家又能如何?”
这轻飘淡然的一句话给慕辰气得够呛。
他抬手指着谢京臣:“谢裴两家的合作你还想不要想要了!”
谢京臣挑眉:“堂堂裴家少爷,竟为了这么一个不入流的玩意儿,还威胁我?”
不入流三个字给慕软织气得太阳穴直突突。
她还没反应,身旁的慕辰已经直接挥出拳头朝谢京臣砸过去。
此时船身晃动得又比之前更厉害了些,慕辰拳头砸过来时,因为身形不稳,偏移开,谢京臣一脚踹在他腿上,慕辰吃痛一声,单膝跪地。
“替裴夫人教训一下她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也算是行善一次,不必言谢。”
海风吹得谢京臣身上的风衣猎猎作响。
赵郁白漠视地站在一旁。
慕软织扬起头对上两人的目光,赵郁白习惯掩饰自己,十分心意掺九点九分假,谢京臣从不掩饰他对她的厌恶,十分恶意还能多出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