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楼犇好高骛远,虽然会韬光养晦,但从来不肯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现在的他被朱雀打掉了自负傲慢,学会了卑微求人的伪装。
此时的楼犇就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两面皆可杀敌,用不好两面都会伤己。萧景渊却并不担心,若是他真能登上帝位,以后会遇到越来越多这样的人。所谓的帝王用人,就是要敢用人,会用人,他依稀记得前世一部电视剧,剧中有个道士皇帝,他的长江黄河论令他印象深刻。
长江水灌溉了两岸数省之田地,黄河水也灌溉了两岸数省之田地,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因水浊而偏废。
“本王清楚你心里的想法,你的那点小心思就好好藏着,不要在本王面前露出来。”
楼犇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属下不敢。”
“回去耐心等上几天,朱雀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萧景渊说道。
楼犇面色一喜,激动地磕了几个响头,随后卑微地退出了营帐,悄悄地原路返回到了住处。
楼犇走了一会后,萧景渊也走出了营帐,对萧甲说道:“楼犇的事情让朱雀安排,事情不必着急,先让楼犇急上几天。”
“是,殿下。”
萧景渊说完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停住了脚步,他向着一个方向看去。就在昨晚,萧景渊看向的那个位置上,还躺着一个黑衣人的尸体。其实昨晚的时候,萧景渊本来是来面见楼犇的,没想到中途遇到程少商被人追杀,危机时刻他命令萧甲出手杀了黑衣人,而他则出手将程少商带走。这才导致放了楼犇的鸽子,所以今天一大早他便来面见楼犇,顺便收了他。
“谁在与黑衣人接头,查清楚了吗?”萧景渊问道。
一旁的萧甲说道:“昨晚您派我去搜查各个营帐,我正巧看到肖世子偷偷回到了住处。末将估计是黑衣人与肖世子密谋着什么事情,不巧就被王妃看到了,于是黑衣人就追出来要灭口。”